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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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埋进结实温热胸口的何州宁在昏沉困倦蹭了蹭,一缕柔软的发丝蹭得挂在鼻尖上,江俭伸手帮她挽在耳后,将人更深地抱在怀里。
    凌晨时分,江俭被吵醒,他睁开眼睛。
    何州宁似乎睡得很不安稳,丝绸薄被下的身体不时轻轻拧动,熟睡中的脸颊上沾着泪痕,表情仿佛也在倾诉着不安和恐惧。
    江俭担忧的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试图唤醒她,何州宁似乎陷入深度睡眠,没因为这点力道醒来。
    禁闭的双眼再次滑落下眼泪,又急又凶,他听见何州宁呢喃重复喊着什么,江俭小心翼翼靠近,终于听清,她在叫爸爸妈妈,何州宁紧皱眉头最后低喃了一声妈妈,哭着醒了过来。
    “做噩梦了吗?”江俭心疼的把人拢在怀里,擦去她脸上的冷汗,“有没有不舒服?”
    何州宁喘着气,脸色苍白,她心有余悸的靠着江俭的身体汲取热量,她小声央求:“快抱紧我…抱紧我…”。
    江俭收紧胳膊,把人抱得更紧,挺拔的身量完美的将何州宁覆盖其中,两人紧紧贴着不留一丝缝隙。
    宁宁到底…梦到了什么?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这么恐惧脆弱的宁宁。
    窗外响起几声清脆的鸟鸣,他轻轻拍着何州宁的背,力道温柔安抚,她在这样满满的安全感中,呼吸逐渐绵长,渐渐睡了过去,不过她的手仍旧紧紧抓住他胸口的衣服,生怕他消失一样。
    早八点半,何州宁悠悠转醒,感觉自己像被火炉抱住一样,腰间被勃起的硬物顶着,偶尔弹跳一下。
    她费力推开紧紧抱住她的人,手脚并用,费了一番力气也没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还装,你肯定早醒了呀”,江俭有着优秀的生物钟,每天雷打不动七点钟必然清醒,她控诉完,费劲伸出一只胳膊,捏住江俭英挺的鼻子。
    江俭憋了一会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连忙认输:“我错了,我错了,好宁宁快放了我吧,我喘不上气了”。
    “谁叫你这么坏呀?活该!”她松开手,又觉得不解气,两拳锤在他胸口。
    江俭皮糙肉厚的被锤两下倒没什么,他仔细观察着何州宁的神色,似乎凌晨的噩梦对她已经没什么影响,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上亲亲,“打疼了吗?”
    何州宁翻了个身伸个懒腰,小猫似的发出舒服的哼唧声,江俭如影随形,侧躺着探出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挺动腰腹,肿硬的性器在她腰上磨蹭,暗示意味十足。
    “不可以!”何州宁严词拒绝,再来的话她的小穴绝对会坏掉。
    江俭两首举成虎爪作势要扑她,被她大叫着轻松躲过,顺手抄起枕头闷在江俭脸上,江俭还想反扑,何州宁的枕头又迎上去,江俭配合的趴在床上,一副被打倒的样子。
    “看我何松打虎啦”,她咯咯笑着,双臂高高举起,慢动作捶打在江俭腹部,江俭高举双手双脚,在床上弹跳一下,仿佛真被打的不轻。
    “大色虎反击!”他喊出攻势,单手撑在床垫迅速起身,脚腕顺势勾住何州宁准备逃跑的膝盖,转瞬间就把人压在床上。
    手指弹琴似的拨弄,专挑何州宁的敏感的痒痒肉,笑的何州宁前仰后合,不停讨饶。
    何州宁笑得没有力气,一口咬住江俭胳膊。打闹中,江俭衣衫半开,她生出斗志,两只手齐齐向上探去,精准的一手捏住江俭一粒乳头,江俭发出一声上不得台面的喘声,娇嗔的看她一眼,在她的淫威下认输投降。
    她下床,脚腕已经不疼了,不过昨晚被江俭撞击的腿心发酸,有种过度运动后的肌肉酸痛。她踩在地上跟踩棉花似的,走路发晃。该死,她扶住桌子,这就是为什么她想要点私人空间的原因。
    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毯上。
    何州宁听到声音低头去看,是昨天李望知送的礼物,盒子从桌上摔落,盖子打开,里面的项链掉了出来,在阳光里折射出漂亮的光彩。
    江俭也看见了落在地上的项链,又看向她,随即起身把项链捡了起来。
    礼盒内侧有一行细微的浮雕西语,何州宁不认得,只以为是项链品牌没有深究。可江俭却一眼识别出含义,呵,他心里冷笑,立刻明白这东西是谁送的。
    如果鼻孔可以冒烟,江俭肯定会喷出火来。
    “李先生难道是中彩票了?”
    “我来找你时,远远看见李先生和崔景明的妹妹在一起说说笑笑,可是比中彩票管用的多,我看他最近应该是挺忙的吧,还有心思给别人的女朋友挑礼物,时间分配的来吗?”。
    江俭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伪善的一面。他站在道德的至高点,故意在何州宁面前贬低李望知,不愿意让她对李望知产生一丝一毫的好感。
    他无数次思虑过原因。
    外貌、身高、性格、谈吐、智商等等,到底是哪里让他如此忌惮李望知。
    后来他终于想明白。
    不是的,这些都不是重点,而是他觉得李望知,和他伪装出的模样很像。而且李望知有个致命的优势,江俭早就调查过李望知,他的身世在世俗意义上来说,太可怜了。尽管江俭并不在乎,可他的宁宁会被这种可怜吸引,她的善意会让她同情,同情会让人付出更多关注,那往往是怜爱的开始。
    江俭已经感受到,何州宁在李望知身边时所产生的那种暖烘烘的氛围,她散发爱的时候,整个人身上都会暖洋洋的,忍不住让人想靠近,他被这种爱温暖过,再熟悉不过。
    所以尽管他谁的醋都吃,但被李望知影响大到失控,他觉得在这个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恐惧。
    尤其当事人何州宁毫无察觉,没有防备,李望知司马昭之心一天比一天明显,甚至不再隐藏,敢当众挑衅,他笃定李望知也肯定察觉到了,那种暖洋洋。
    他暗地给李家透露消息,千方百计的谋算使在李望知身上,促成今天的局面,就是为了把那可怜的优势消解,江俭不会给任何人可趁之机,他承担不了这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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