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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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什么在一起。
    詹知疑心他在说梦话,可这人脸上认真的表情告诉她:不是。
    “你又发什么神经…”
    “不是呢。”全身上下桎梏的力如云消散,段钰濡答得轻巧,笑得随意,“我从来没和知知说过假话。”
    “商人最重要的就是诚信和道德。”
    力道下沉,詹知被放倒上沙发靠垫,痛感无踪无际,光明再度降临头顶,段钰濡流畅地单膝跪了下去,揉捏她酸痛的腿肉,仰头含笑看人。
    “所以我是真心的。”
    真心的,要和她在一起?在一起……谈恋爱?
    詹知很难用这三个字来连接她和他。
    沉默是无声的拒绝。
    段钰濡捏她踝,心平气和发问:“知知不相信我,是不信我的真心,还是不信我从来没对你说过假话?”
    沙发罩布被抓得皱起,女孩的脸也一样皱巴巴,表情很难形容,仿佛是在竭力遏制某种从胸口腾升的冲动,费了好大劲才忍下,又因为他的态度而要功亏一篑。
    他悠悠笑了:“都不信啊。”
    先前被摁红的白皙腿肉也被温温吞吞抚慰,深埋皮肤的筋络像被擀平发好的面团,软软乎乎,没一点棱角,所以双腿被轻易推开,让他把呼吸洒进中间,“好伤心呢。”
    滚烫的气,吱呀惊动人。
    詹知浑身一哆嗦,夹紧他往自己腿内摸的手,近乎咬牙切齿:“你!…现在是做这个的时候吗!”
    明明在吵架。
    段钰濡没继续,动动眼皮看人,没回答这问句,蓦然转移话题:“知知,这次去纽约,我有礼物带回给你。”
    詹知凌乱发懵地盯着他。
    这人优雅起身,去手提袋里取东西,平摆上桌,让她看清。
    “可以选一样。”
    礼物……还只能选一样?
    詹知被他带着走,直身注视那两样东西,包装都一样,一份是镶钻的choker链,看得她浑身不舒服,虽然知道这东西就是装饰品,但也不妨碍她觉得很像项圈。
    喜欢不起来。
    几乎打定主意要选另一个了,但扫眼过去的瞬间就汗毛倒竖。
    从外观上看差别不大的一条东西。
    黑色的皮革,银白的链条,只不过链条穿在皮革两端接口的圆环里延伸出去,这样的结构,只需要轻轻一拉链端,内环就会收紧。
    极易让人窒息。
    詹知艰难开口:“非要……”
    段钰濡捞起银链下摆。
    “我选左边那个!”她瞬间改口。
    银链哗啷啷垂回桌面,另一份被掂起,段钰濡夸她:“选得很好,知知。”
    詹知眼看他凑近,身体僵成块铁板。
    “但是今天你受伤了,所以就别戴了。”
    手指在脖颈伤处一擦而落,choker也被丢去沙发边角,昂贵的钻石像破玻璃渣,丝毫引不起怜惜。
    “这根知知可以给我戴上。”
    还是逃不过。
    手心被他强硬塞入那条狗链,颗颗扣接的银环深深咯入掌心,段钰濡拢紧她手指,握稳它,口吻依旧温和:“我让知知生气了,该罚对不对?”
    他又跪在她面前,肩阔背瘦,一身的西装矜贵挺拔,偏偏喜欢这样下位的姿态。
    也可能是另一种上位。
    詹知缩在沙发里,不明白事情如何发展到这地步,迷茫无助,“你为什么,非要这样……”
    “不是我要这样。”段钰濡握上她小腿,“是知知也选择了这样,不是吗?”
    呼吸猝然被打乱。
    “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做的一切,真的想逃离我、摆脱我,你今天就不该回来这里。”
    可是她几乎没有犹豫。
    詹知咬住唇。
    段钰濡弯起眼,“你也选择来见我,为什么?”
    她捏紧手心银链,压得掌骨生疼,“别说了。”
    “好。”他应得轻快,双手分开女孩凉软的膝盖,将颈埋低一点,露出头发剃得薄平的后颈,“套上来,扣住我。”
    压根和他不相称。
    一点也不。
    银链在高挺鼻梁上一拂而落,扫过浅红唇瓣,锁上脖颈,冰凉圆扣摩擦肌肤,喉结上下滚了一瞬,擦吻过女孩小指,她火速收手,后退。
    段钰濡轻笑,五指发力紧扣踝骨。
    “知知,记得拉紧。”
    “我…啊!”
    脚腕被拖拽,全身顺着这力道滑下去,头颅塌进软枕,短发凌乱扑散,原本就只到大腿的睡裙蹭卷了上去堆迭在腰间,小腹不稳起伏,詹知下意识挣扎,“你不要!”
    杏色的内裤包裹整块饱满软乎的阴阜,热烘烘,带着干燥的小女孩的浅香,她没有情动,更多是恐惧。
    蹬踢个不停的腿弯被他摁在肩上,段钰濡埋首,轻轻吻过她腿根。
    腿肉都害怕得抽搐。
    “放、开我……”詹知把手撑他头上,力急在推,但她拧不过他,每一次都是这样。
    “可以不用害怕。”段钰濡的唇离开她腿根,眼皮褶拉长至尾端,洇出一点嫣红来,引诱、无声地勾人,“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这样白费力气有什么意义呢,还是你觉得,要表现出自己的态度?”
    说到最后,他轻轻笑了声,声线凉淡平和,但詹知就是感觉,自己听出了讽刺。
    烦,他好烦,好讨厌他。
    她不推也不说话了,手臂交叉挡在脸上,呈现一副拒绝再沟通的状态。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暴露不安。
    段钰濡知道她还是小女孩,爱穿简单宽大的衣服,睡裙也是同样,最普通的纯棉面料,版型直筒,包裹住一具青涩纤细的身体,布料从领口自然往下落,落到胸口的位置,倏尔有了弧度。
    一点凸起的、尖尖的弧度。
    她年龄小,胸也小,不是没有发育完全,而是太瘦。
    以前生活得不好,吃了太多苦,全身没一点多余的脂肪,就连腿根也是好不容易才被养出了一点肉。
    段钰濡将手指覆上去,缓缓掐弄那点软肉,注视白腻的腿肉变得嫣红,长指一探,勾开中央软薄的布料,揭露女孩腿心已然湿红的小缝。
    像是察觉到视线,它羞赧地、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埋在软逼里的小肉果脆弱地颤抖,无能为力般想要躲避,但无处可去。
    段钰濡承认,他因这一幕而愉悦。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也不会低劣到欺负一个小女孩,可他也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低劣——他就是想要欺负她。
    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自从能做选择后,就是如此。
    想做什么,他就要去做。
    至于别人,他不关心、也无所谓。
    詹知害怕他,但那又怎样呢?
    他会让她心甘情愿。
    阴影投向女孩小腹,如同将她拖入大片死潭,段钰濡埋了头,轻轻吻在她豆腐一样软嫩的阴阜。
    詹知抽气,下意识绷紧身躯。
    停了一秒,他敛睫看向那片泞泥之地。
    而后再度埋首,送上唇舌,粗粝宽大的舌面舔滑过整块湿淋淋的腿心,他清晰感到皮肉的颤抖,尝到一点腥甜的味道。
    詹知受不了,因为这一下的刺激哼叫出声,细细软软,像小猫小狗。
    落进段钰濡耳中,他因此而莞尔。
    舌头碾过肿胀的阴蒂,蛮横扫开周围堆挤的软肉,只针对这一小颗珠果细细地含搅舔咬,快速拨弄又死命顶住尖端吮吸,女孩被他搞得双腿颤抖乱蹬,脚后跟踢在他背上狠狠压踹,泄愤般用力,又似乎只是被情欲冲昏了脑袋。
    可怜可爱。
    舔弄不停,掌下的身体很快隐隐发颤紧绷,她喘得更凶更急,偏又死死咬着牙关不想让他听见,还在徒劳地坚持。
    他知道她快要高潮,所以在濒临顶点的刹那离开,垂眸,注视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她迷茫地发颤,穴口缓慢收翕张合,热漉漉又难受难耐。
    他笑了,手掌压住女孩小腹,同时抬眸,睨见她同样茫然的脸。
    通红可爱,得不到满足的可怜的脸。
    “难受吗?”
    听见问,詹知才终于回神,难堪和怒气瞬间涌上头皮,直接把眼球都烧得水光淋漓。
    她丢了手里的链子,闷着一口气,想也不想地要逃离开。
    很快,段钰濡直起身,手臂穿到她腰后将她整个人团抱起,放进沙发转角的狭窄位置,同时跪膝而上,让她继续保持双腿打开的姿势,利落剥掉女孩下身最后一片布料。
    詹知被他剥了个光溜溜,愤恨又羞恼。
    “你到底要干嘛?!”
    要做就做,不做就不做,为什么总这么羞辱人?
    “哦。”段钰濡因为她的反应而得了乐趣,眉眼轻弯,轻轻松松将她压在身下,让她的腿搭在他肩膀,手指一点也不含糊地解了皮带,寡廉鲜耻地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拍向湿软穴缝,“你觉得呢?”
    身体被迫折成锐角,后脑躺在沙发靠背,她难受又烦闷,更因为他话里的暗示意味而心惊。
    “我不想做……”
    看出她难受,段钰濡捞了一个软枕过来垫在她腰后,让她躺得更舒服,腿心贴得更近。
    “又不想吗?”
    阴茎滚烫,粗胀又肿硬,压着腿心软珠上下揉蹭,詹知被他弄得舒服又羞耻,身体一下一下小幅度地颤抖,挂在他肩膀的小腿同频摇晃,脚趾蜷缩,含羞草般惹人怜爱。
    太奇怪、太难受了,她不想和他面对面做这种事,更不想看见自己的腿挂在他身上、看见他的东西压在自己腿中央蹭弄。
    詹知想放下自己的腿,想背身过去。
    段钰濡将她的踝骨握住,滚烫圈紧,偏头吻了下,同时挺腰用力,往穴缝狠撞一记,更用力压向她,龟头在穴口戳弄,像是要捣开那边小口。
    詹知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因为快感、因为恐惧。
    “嗯等…非要、非要做的话你能不能先戴套!”
    她胡乱往他手臂上推,快速吐了这么一句。
    段钰濡停下,忽而轻笑,气音喷洒进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间,詹知的耳根麻了个彻底。
    然后,听见他说。
    “知知,你不是知道怎么拒绝我吗?”
    心跳混乱,呼吸绕着鼻息把整张脸烤得热乎乎,詹知凌乱颤着睫毛,紧张注视那又开始上下滑蹭、压着穴口顶撞的阴茎。
    下身条件反射地收缩,穴口不住吸紧,仍能感觉到他强硬顶在那儿,几乎快要陷进入口,快被她咬进身体里。
    她知道,拒绝他的方法就是讨好他。
    所以手掌瞎摸一阵,于慌乱中找到那根链子,手指用力,顷刻捏紧。
    段钰濡闷哼一声,任由阴茎往上滑去,离开穴口贴住阴蒂。
    詹知被弄得哼唧,不敢停,又用力拉了一把,眼见他的脖子被皮革和银链绞紧,冷白的皮肤迅速红了一大片。
    喉结在滚动,在求生。
    红意沿着下颌爬上脸颊,将整片脸蒸得与她同样的红,眼球全是热气水汽。
    在这片快感与窒息的交融中,段钰濡缓慢扯唇,笑开。
    怕把他搞死,詹知立刻卸力,同时滑下自己的腿到他腰侧,任由他脱力倒下来,头颅埋进她颈旁。
    银链咯到锁骨了,痛得很,詹知锤了他两把,“你、你没事……”
    “宝宝。”段钰濡的声音潮湿黏稠,带着哑意和不甚明晰的笑,“做得好棒。”
    他在她颈侧亲了一下。
    同时,詹知也感觉到,压在她腿心的那根东西又肿胀了几分,似乎是因为刚才那一下爽到,甚至不由自主蹭动起来。
    穴口没再遭殃,取而代之的,是不断被碾压折磨的阴蒂,磨得多蹭得多了,龟头再一次撞上来时詹知甚至觉得有些火辣辣的难受,又舒服、又难受。
    不过很快,湿漉漉的东西涂了上来,皮肉瞬间又变滑腻,龟头嘬吻蒂尖,马眼溢出的前精全淋给这颗小核,让她舒服、难耐、爽到全身发颤。
    段钰濡轻轻喘息着,手撑在她身侧,埋头在她腿心狠蹭,尤其往阴蒂上撞得凶,甚至过分到直接用龟头压住它,上下快速滑动十几下,将本就红肿不堪的小果弄得更加可怜,逼得詹知哭叫着拽紧链子要他慢、要他停。
    这次停不了。
    他深深埋着头,窒息感和快感同时席卷全身,感觉到环绕腰侧的腿在发颤,他呼吸薄弱地找到詹知的脸,找到她的唇,亲下去。
    詹知狠狠咬了他一口。
    痛、爽。
    颅内爆开烟花,詹知全身痉挛过后就开始躲,乱蹬乱踢,丝毫不能理智思考。
    段钰濡不顾被她咬得狠,自顾自继续吻,上唇下唇都被她咬了个遍,伸进去舌头,舌头也被咬出血。
    他终于心满意足,龟头抵着她阴阜射了出来,将女孩红肿的腿心糊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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