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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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略天才沐曦与帝王嬴政的完美合谋
    烛火幽微,茶香氤氳。
    沐曦的指尖蘸着半凉的茶汤,在案几上缓缓勾勒出咸阳宫的轮廓。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指节纤细如玉,可落下的每一笔却如刀刻般精准——殿宇、回廊、密道,甚至连黑冰台的暗哨位置都清晰可辨。
    “王上可曾想过——”
    她忽然按住嬴政执笔的手。朱砂未乾的狼毫在竹简上洇开一朵红痕,像极了凝固的血珠。
    “燕丹若真要动作,必不会硬闯。”
    指尖重重一点,落在凰栖阁的位置,茶渍在檀木案几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他会绑我。”
    嬴政眯起眼,玄色广袖下的肌肉微微绷紧。他盯着沐曦的指尖,那截白皙的腕子上还留着他昨夜失控时掐出的红痕。
    “所以?”
    他嗓音低沉,像暴风雨前闷雷滚过天际。
    沐曦忽然扬手,将半盏残茶泼向地图。
    “哗——”
    茶汤四溅,水痕如蛛网般蔓延,将整个凰栖阁圈禁其中,宛如一座无形的囚笼。
    她红唇轻啟,一字一顿:
    “不如让黑冰台扮作宫人。”
    “我们——”
    “请君入瓮。”
    嬴政忽然低笑出声。他抬手抚过沐曦的唇瓣,拇指蹭掉她唇角一点茶渍,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还要留活口。”
    ——
    叁更梆子响过,太医院令徐奉春抱着药箱跌跌撞撞奔向丞相府。
    他官帽歪斜,袖中藏着的密令被冷汗浸透,却死死攥着不敢松手——那帛书上朱批凌厉如刀:
    “李斯:凰栖阁增派内外宫人,尽换黑冰台锐士。燕丹的狗,寡人要亲手剁了他的爪子。”
    翌日清晨,李斯亲自带着一队“宫人”踏入凰栖阁。
    他们低眉顺目,脚步轻得如同鬼魅,可腰间束带的暗纹却是黑冰台独有的蛇鳞纹。
    “王上神智昏聵,臣特加派宫人协助凰女照料。”
    李斯拱手行礼,馀光却瞥见沐曦倚在窗边,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拨弄一株海棠。
    花瓣飘落时,她忽然抬眼,冲他微微一笑。
    ——那笑意不及眼底。
    《批奏简的煎熬》
    烛火摇曳,朱砂未乾。
    嬴政伏案批阅奏简,笔锋凌厉如刀,却因怀中人的存在而失了往日的冷硬。
    沐曦倚在他胸膛前,指尖缠绕着他垂落的发丝,一圈又一圈,像是要将他的心神也一併缠住。自那夜肌肤相亲后,她不再如从前那般谨慎克制,而嬴政——竟也纵容着她这般放肆。
    “王上,这样批奏简,字都写歪了。”
    她轻笑,故意捏着他的发梢,轻轻划过他的后颈。
    嬴政手背青筋微凸,笔锋骤然一顿,墨汁在简上洇开一朵暗红。
    “你这样,孤如何批奏?”
    他嗓音低沉,却无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
    沐曦故作委屈,作势要起身。
    “好……那不玩了,以后都不玩了。”
    她刚一动,嬴政猛地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回怀里。他的掌心灼热,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
    “故意的?”
    沐曦不答,只伸出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写下一个字——
    “忍”。
    她的指腹柔软,一笔一画,缓慢而磨人。嬴政喉结滚动,呼吸微沉。
    “孤可以不用忍。”
    沐曦抬眸,眼底漾着狡黠的光。
    “‘宫人’们看着呢……”
    嬴政低笑,指节已悄然探入她的中衣,掌心贴着她腰际的肌肤,温热而危险。
    “你再不安分,孤可不管什么宫人。”
    【黑冰台工伤日常】
    窗外,簷角阴影处。
    黑冰台锐士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倒吸的那口气惊动殿内。
    “头儿,咱要不要提醒王上……”
    他压低嗓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批的是李斯昨日呈的《请伐燕书》……”
    玄镜抱臂靠在柱旁,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殿内——
    烛光映照下,嬴政的朱笔早已不在竹简上,而是捏在指间,笔尖悬在沐曦的掌心上方,似是在写什么。
    “嘘。”
    玄镜冷冷道。
    “王上正用朱笔给凰女……写‘密报’。”
    锐士:“……”
    (这班值不下去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日·装病的折磨
    嬴政半倚榻上,假意咳嗽,面色苍白如纸,可眼底却燃着暗火。
    沐曦跨坐他腿上,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頜,红唇贴近:“王上,保重龙体呀……”  话音未落,便在他唇上轻啄一记。
    嬴政呼吸一滞,掌心掐住她的腰:“曦……你这是……”
    沐曦唇畔浮起黠意:“王上前些日子故意戏弄我,现在……也让王上知道忍耐的滋味。”
    嬴政眸色骤深,猛地翻身将她压下,嗓音危险:“等孤抓到那些密探——”  他咬住她耳垂,“有你好受的。”
    沐曦低笑,指尖抵住他胸膛:“那王上现在……可得继续‘病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叁夜·请君入瓮
    夜色深沉,凰栖阁外树影微动。
    一名“宫人”悄声靠近殿门,袖中寒光隐现——
    “唰!”
    他刚踏进一步,脖颈骤然一凉。
    黑冰台锐士的剑已横在他咽喉。
    殿内,烛火倏然亮起。
    嬴政慵懒倚在榻上,怀中沐曦把玩着一枚燕国密令,笑吟吟道:“怎么才来?我们等很久了。”
    窗外,另外叁名刺客刚想撤退,却见四周“宫人”齐齐抽刀——
    原来整个凰栖阁,早被替换成了黑冰台死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黑冰台的拷问艺术:断誓之室》
    地牢的铁门轰然闭合,沉闷的撞击声在石壁间回荡,像一具棺材被钉死。
    地牢深处,青铜灯盏的火光摇曳,将四道铁链悬吊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墻上,扭曲如垂死的蛇。
    玄镜站在阴影里,指尖把玩着一只青玉小瓶,瓶身透出幽蓝的微光,像是一滴被囚禁的毒液。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轻声问,嗓音如丝绸裹刃。
    四名燕国密探——苍狼、寒鸦、鬼鴞、冥牙——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浑身血痕斑驳,却仍咬紧牙关,眼神如刀。
    玄镜笑了。
    他拔开瓶塞,一股甜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像是腐烂的桂花混着铁銹。
    “这叫‘梦涡’。”  他踱步到苍狼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轻量致梦魘,中量生幻境,重量……失心疯。”
    苍狼啐出一口血沫,冷笑:“你以为幻术能让我们开口?”
    玄镜不答,只是将瓶口倾斜,一滴浓稠的蓝色液体滴入苍狼口中。
    “不。”
    他低语,“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心里藏着什么。”
    【苍狼的幻境:被遗忘的战士】
    苍狼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
    天空赤红如血,脚下是无数折断的剑戟,銹跡斑斑。远处,一面残破的燕国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却无人守护。
    “这是……易水战场?”  他喃喃自语。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苍狼转身,瞳孔骤缩——
    是燕丹。
    但燕丹的眼神冰冷而陌生,仿佛从未见过他。
    “你是谁?”  燕丹皱眉,“燕国没有你这样的废物。”
    苍狼浑身发冷。他想开口,却发现喉咙里涌出黑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燕丹嗤笑一声,转身离去,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血雾中。
    苍狼跪倒在地,手指深深抠进泥土。
    “不……不可能……”
    他忽然意识到——
    在燕丹的记忆里,他从未存在过。
    【寒鸦的幻境:永恒的坠落】
    寒鸦的眼前一片漆黑。
    他感觉自己在下坠,无止境地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夹杂着尖锐的鸦鸣。
    忽然,黑暗中浮现出一座高塔,塔顶站着一个人——
    是他自己。
    塔顶的寒鸦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你以为你是死士?”  塔顶的寒鸦冷笑,“你只是一只被拋弃的乌鸦,连尸体都不会有人收。”
    寒鸦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双手正在腐烂,皮肉剥落,露出森森白骨。
    而塔顶的寒鸦展开双翼,化作一只真正的乌鸦,振翅飞向远方。
    只留下他,永远坠落在虚无里。
    【鬼鴞的幻境:无声的背叛】
    鬼鴞站在一座漆黑的宫殿里。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
    忽然,黑暗中亮起无数双眼睛——
    是他的同袍。
    他们冷冷注视着他,嘴唇蠕动,却没有任何声音。
    鬼鴞拼命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却只看到他们的手指向他,眼神充满鄙夷。
    “叛徒。”
    “懦夫。”
    “你早就招供了。”
    鬼鴞疯狂摇头,嘶吼:“我没有!我没有!”
    但无人回应。
    他低头,发现自己手中握着一卷竹简,上面赫然是燕国的机密布防图,而末尾的署名——
    是他的笔跡。
    【冥牙的幻境:不死的囚徒】
    冥牙发现自己被锁在一口青铜棺里。
    棺盖透明,他能看见外面——玄镜正俯视着他,嘴角含笑。
    “欢迎来到永恒。”  玄镜轻声道。
    冥牙奋力挣扎,却无法动弹。
    忽然,他感觉胸口一阵剧痛——
    低头看去,一柄匕首正插在他的心口,鲜血汩汩流出,却无法死亡。
    “这是‘不死棺’。”  玄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会永远活着,永远感受痛苦。”
    冥牙疯狂嘶吼,指甲抠抓棺壁,却连一丝痕跡都留不下。
    他看见自己的血漫过胸口、喉咙、最终淹没口鼻——
    却依然无法窒息。
    【现实·崩溃的边缘】
    四人同时惊醒,浑身冷汗,瞳孔涣散。
    玄镜坐在案几旁,慢条斯理地擦拭一把银针。
    “如何?”  他轻笑,“比起肉体疼痛,心灵的裂缝……是不是更难以忍受?”
    苍狼的嘴唇颤抖,寒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鬼鴞的呼吸急促如濒死之兽,而冥牙——
    他的眼神彻底空了。
    《痛觉仪式》
    玄镜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青玉瓶,梦涡的幽蓝液面微微晃动,映出四张苍白扭曲的脸。
    他忽然叹了口气,将瓶子搁在一旁,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烛火下闪着冷光。
    “老让你们做梦也不太好。”
    那不是普通的针,而是精心锻造的倒鉤铁刺,尖端泛着暗红,像是刚从前一个死囚的骨缝里拔出来,血还未冷透。
    他走到苍狼面前,俯身贴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看清楚了吗,苍狼?这不是针,是鉤子。”
    “痛,可以唤醒自我。”
    他捏着尖刺,缓缓抵上苍狼的肩腱,轻轻一推——
    “哧。”
    倒鉤刺入肌肉的声音微不可闻,苍狼的瞳孔骤然收缩,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破烂的衣衫。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牙齿死死咬住,嘴角渗出血丝。
    “现在,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玄镜没有急着拔出,反而转头看向另外叁个被铁鍊锁住的密探,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你们不是在守秘密。”
    “你们是在——一针一针地杀他。”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扯——
    “噗嗤!”
    倒鉤撕开血肉,连带着半截腱膜一起翻出,鲜血喷溅在石墙上,像一幅狰狞的泼墨画。
    苍狼的喉咙里爆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几乎要从刑架上挣脱。
    玄镜甩了甩尖刺上的血珠,轻声道:
    “现在,轮到你了,寒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寒鸦的十指被铁环死死扣在石柱上,指节因缺血而泛白。
    玄镜拿起一把细长的铁钳,钳口冰冷,轻轻夹住寒鸦的中指甲缝。
    “喀。”
    指甲被撬起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
    寒鸦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放大,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
    玄镜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剥开某种隐秘的真相。指甲一层一层地剥离,指根的血肉渐渐暴露,鲜红的嫩肉在空气中颤抖。
    “拔甲不是刑罚。”
    “是考验。”
    他猛地一扯——
    “嗤啦!”
    整片指甲被硬生生撕下,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指缝滴落。
    寒鸦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哀嚎,身体剧烈挣扎,铁鍊哗啦作响。
    玄镜面无表情,从一旁的瓷罐里舀出一撮石灰粉,轻轻洒在血淋淋的指根上。
    “嘶——!”
    石灰遇血,瞬间灼烧,伤口冒出白烟。寒鸦的整条手臂疯狂抽搐,喉咙里的惨叫已经不成人声,像是野兽垂死的嘶吼。
    玄镜不慌不忙,提起一碗盐水,将寒鸦的手指浸入。
    “这才叫——记得疼。”
    盐水渗入石灰灼烧的伤口,寒鸦的眼球上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血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叁个密探——“鬼鴞”——被铁鍊吊起双臂,胸膛赤裸。
    炭火盆里的烙铁已经烧得通红,玄镜用铁钳夹起,缓缓举到鬼鴞面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是烙铁。”
    “是‘认罪书’。”
    烙铁贴上鬼鴞的左肩——
    “吱——!”
    皮肉焦糊的腥臭味瞬间弥漫,鬼鴞的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身体疯狂扭动,铁鍊几乎要被他挣断。
    玄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轻轻倾倒——
    银色的水银缓缓流下,渗入焦黑的伤口。
    “啊啊啊啊——!!!”
    鬼鴞的声音瞬间扭曲,血管在皮肤下暴凸,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皮下窜动。
    “痒吗?”
    他欣赏着鬼鴞突然扭曲的表情,“那是水银在替你数伤口。”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瞳孔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被疼痛撕碎。
    玄镜拍了拍他的脸颊,轻声道:
    “这世上比疼更痛的……”
    “是看着别人替你受刑,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后一个人——“冥牙”,密探首领——
    被固定在铁架上,四肢锁死,脖颈被铁环扣住,动弹不得。
    玄镜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该你了。”
    玄镜指尖拈着那根倒鉤刺,尖端在烛火下泛着暗红。
    他站在冥牙身后,手掌贴上他的后颈,拇指缓缓摩挲着那节凸起的脊椎骨节,像是在寻找最完美的下针点。
    “这里。”
    他低语,声音轻得像刀锋划过绸缎。
    倒鉤刺抵上冥牙的脊骨旁神经点,缓缓推入——
    “哧。”
    针尖穿破皮肤,刺进肌肉深处,精准地抵在神经丛上。
    冥牙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骤缩,冷汗从额角滑落,沿着下頜滴在锁骨上。他的喉结滚动,牙关咬得死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玄镜没有急着转动倒鉤,而是让它静静地卡在那里,让痛感一点一点地渗透。
    “痛吗?”
    “这只是开始。”
    他忽然手腕一转——
    “喀。”
    倒鉤刺在神经点上旋了半圈,冥牙的背肌瞬间绷紧,青筋在皮肤下暴凸,像是要撕裂皮肉衝出来。
    他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嘴角渗出一丝血线。
    玄镜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缓缓抽出一寸倒鉤,带出黏稠的血丝与肉屑。
    “接下来,是指甲。”
    他拿起铁钳,捏住冥牙的食指指甲,钳口缓缓收紧——
    “喀。”
    指甲被撬起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
    冥牙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玄镜没有急着撕下,而是让指甲半悬着,血珠从指根渗出,沿着指尖滴落。
    “盐水呢?”
    一旁的狱卒立刻递上一碗混着粗盐的水。
    玄镜捏着冥牙的手指,缓缓浸入——
    “嘶——!”
    盐水渗入掀开的甲床,冥牙的整条手臂瞬间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嘶哑的哀嚎,脖颈上的血管暴凸,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玄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轻声道:
    “痛,就记住。”
    “记住是谁让你痛的。”
    他松开钳子,任由那半掀的指甲摇摇欲坠地掛在指头上,血水混着盐水滴落。
    “现在,是烙铁。”
    炭火盆里的铁烙已经烧得通红,玄镜拿起它,缓缓举到冥牙面前。
    “认罪,还是继续?”
    冥牙的嘴唇颤抖,却没有吐出半个字。
    玄镜笑了笑,烙铁压上他的左胸——
    “吱——!”
    皮肉焦糊的气味瞬间瀰漫,冥牙的身体猛地后仰,铁链哗啦作响。他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喘息,瞳孔放大,像是灵魂正在被活活烧灼。
    玄镜没有立刻拿开烙铁,而是让它在皮肤上停留,直到焦黑的痕跡深深刻进血肉。
    “最后,是水银。”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银色的液体缓缓流下,滴在烙伤的伤口上。
    “滴答。”
    水银接触血肉的瞬间,冥牙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击中。他的喉咙里爆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血管在皮肤下疯狂跳动,像是无数条毒蚁在皮下窜行。
    玄镜静静地看着他,轻声道:
    “这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痛到骨头里,痒到灵魂里。”
    玄镜从炭火旁取过一隻陶罐。指尖捻起一撮雪白粉末,在冥牙溃烂的指缝间轻轻一抖——
    哗。
    生石灰粉簌簌落在血淋淋的甲床上,瞬间与体液发生反应。白烟嗤地窜起,混着皮肉焦化的腥甜味。冥牙的指尖像被千万隻火蚁啃噬,原本因剧痛麻木的神经突然被啟动,痒感顺着骨髓攀爬而上,比疼痛更难忍受百倍。
    呃啊...哈...哈...
    他的喉结疯狂滚动,被铁环固定的脖颈痉挛后仰,锁链哗啦作响。溃烂的指根不受控制地抽搐,石灰灼烧的伤口泛起诡异的粉白色泡沫,像有什么活物在皮下蠕动。
    玄镜欣赏着他扭曲的表情,忽然拔出那根倒鉤刺。
    哧——!
    带倒刺的金属从神经丛抽离的刹那,冥牙竟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呜咽。可这喘息还未结束,更可怕的异变发生了——
    被水银侵蚀的伤口突然奇痒难耐。
    呵...呵呵...
    他的瞳孔骤然扩散,被缚的四肢像濒死的鱼般弹跳起来。倒鉤离体后的短暂镇痛,反而让骨髓深处的痒感更加清晰。仿佛有无数银针顺着血管游走,在每寸皮肤下轻轻挑拨。
    痒吗?
    玄镜将倒鉤刺上的碎肉抹在冥牙锁骨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战慄。
    这才叫...
    他猛地将刺尖扎进冥牙肩窝,却不是神经点,而是刻意避开要害的皮肉。
    求生不得。
    冥牙的嚎叫终于衝破理智——那已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野兽被活剥皮时的惨嗥。他的指甲早被掀翻的指头疯狂抓挠铁架,在青铜刑台上刮出带血的刻痕。水银、石灰与盐分在伤口里混合,痒到极致的痛苦终于摧毁最后防线。
    冥牙的意识已经模糊,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玄镜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说吧。”
    “说了,就结束了。”
    地牢里,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冥牙破碎的喘息。
    银色的毒液渗入伤口,冥牙的身体疯狂抽搐,喉咙里挤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
    玄镜俯身,染血的手掌覆上冥牙的脸,转头看向另外叁人,声音轻柔如恶魔低语:
    “你们想让谁先活下来,就让谁先开口。”
    “谁先招,你们的首领就少受一点刑。”
    他顿了顿,忽然低笑:
    “还是说……”
    “你们真以为,这场行动里,没人背叛你们?”
    地牢里一片死寂,只有炭火燃烧的劈啪声,和鲜血滴落的轻响。
    下一轮的刑具,已经在火上重新烧红。
    次日战报
    燕国边境叁座暗桩遭黑冰台血洗,行动轨跡与被俘密探供述分毫不差。
    嬴政朱批:”善”
    ——————————————————
    《夜谋·易水局》
    烛火在青铜灯盏里摇晃,将嬴政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他的指尖叩击竹简,每一声都像冰锥凿进骨髓:
    “信鸽…易水…叁日……”
    竹简上的墨字在火光下泛着冷光,那是被俘密探供述的密报——燕国密探已备好船隻与车驾,叁日后将押“凰女”渡易水,信鸽一放,太子丹即刻出兵。
    沐曦忽然伸手,她的指甲在“绑凰女”叁字上缓缓画了个圈,朱砂般的红痕晕开,像一滴血渗进竹纹。
    “不如……让燕丹如愿?”
    “休想!”
    嬴政一掌拍碎案几,木屑飞溅如暴雨。他猛地攥住沐曦的手腕,眼底翻涌着暴怒与恐惧交织的暗潮。
    沐曦却笑了。
    她的指尖抚过嬴政绷紧的下頜,声音轻得像在哄闹脾气的太凰:
    “密探若迟迟不回报,燕丹必生疑心。”
    “但若黑冰台假扮密探,押我渡易水后放出信鸽——”
    “你当孤是摆设?!”
    话音未落,嬴政一把将她扯进怀里,龙涎香混着杀意扑面而来。
    “太凰再兇猛,也防不住冷箭。”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嗓音低哑发狠,像猛兽护食时的低咆。
    沐曦仰头,琥珀色的眸子映着烛火,冷静得近乎锋利:
    “王上,蒙恬在北境有叁十万铁骑。”
    “让他提前调两万精兵,埋伏在我与太子丹会面的地方。”
    嬴政瞳孔骤缩。
    “你还要见太子丹?!”
    “不。”  沐曦轻笑,“我是让太子丹‘见’到我。”
    “王上只需帮我虚张声势——”
    嬴政沉默一瞬,忽然冷笑。
    “蒙恬的精兵,每人携带两面旌旗。”
    “至你与太子丹‘交会’之地埋伏。”
    沐曦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嬴政的袖口龙纹:
    “太凰一隻,就够太子丹惊破胆。”
    “只要虚张声势得宜,他的大军……必不敢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谋局·暗涌】
    殿外忽起夜风,烛火猛地一颤,在嬴政眼底投下摇曳的阴影。
    他盯着沐曦,目光如刀,似要剖开她的每一寸心思。
    “若燕丹不信‘虚张声势’呢?”
    沐曦唇角微勾,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权杖——燕国太子府的密令,边缘还沾着乾涸的血跡。
    “他会信的。”
    嬴政眸光一沉,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唇瓣:
    “沐曦。”
    “你若敢让自己少一根头发——”
    她轻笑,截断他的威胁:
    “那王上便屠尽燕丹叁军,为我报仇?”
    沉默。
    下一秒,嬴政猛地低头,咬住她的唇,血腥气在齿间弥漫。
    “不。”
    他贴着她的唇低语,“孤会让他活着……生不如死。”
    《替身夜戏》
    《帝王影舞·暗局》
    叁更梆子响过第叁声时,李斯带着心腹跪在凰栖阁的暗门处。
    烛火将影子投在青砖上,拉得细长扭曲,像一条匍匐的蛇。
    那心腹身形与嬴政有七分相似,此刻已换上玄色龙纹深衣,连腰间玉带的磨损痕跡都仿得一模一样。李斯亲手为他戴上青铜面具——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鷙的眼。
    “记住。”  李斯的声音压得极低,“王上夜夜梦魘。”
    那影子微微頷首,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暗纹,像是在适应这身不属于他的皮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影帝的表演】
    四更天,凰栖阁突然传出瓷盏碎裂声。
    “砰——!”
    案几被掀翻,竹简滚落一地。假嬴政踉蹌着起身,哑着嗓子嘶吼:
    “凰女何在?!”
    守夜的宫女吓得瘫软在地,手中的铜灯“咣噹”一声砸在地上。
    假嬴政一把揪住她的衣襟,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与真正的嬴政分毫不差。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梦魘未醒的癲狂:
    “传凰女……侍寝!”
    宫女抖如筛糠,连呼吸都窒住——这疯子连眼角的血丝都像是真的熬了整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暗处的对弈】
    真正的嬴政站在屏风后,冷眼旁观这场戏。
    “李斯。”
    他的声音轻得像刀锋擦过冰面,“此人……可以放心?”
    李斯垂首,嘴角浮起一丝算计的弧度:
    “王上放心,他身患毒癮,一家老小全靠臣接济过活。”
    “连他每日服用的‘逍遥散’,都是臣亲手调配的。”
    嬴政眸光微动,指尖轻轻敲击剑柄。
    “若他演得太好……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呢?”
    李斯低笑,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瓷小瓶,瓶身泛着青绿冷光。
    “那这‘断魂引’,便会让他明白——”
    “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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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前的易水泛着铁灰色,雾气贴着水面流淌,像一条垂死的蟒蛇。
    那辆破旧的马车缓缓前行,车轮碾过泥泞,发出黏腻的声响。车帘低垂,隐约可见一道素白身影歪倒在车内——“昏迷”的大秦凰女,手腕被麻绳缚住,长发凌乱地披散,宛如折翼之鸟。
    马车前,四名“燕国密探”沉默驾马。为首之人身形挺拔,斗笠压得极低,只露出紧绷的下頜——那是嬴政。
    叁天前,信鸽已飞向燕军大营。
    现在,太子丹该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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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丹的陷阱】
    十里外,太子丹勒马而立,身后两千精兵肃杀如林。
    “确定是凰女?”
    他眯眼望向远处的马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剑柄。
    副将低声道:“密探信号无误,信鸽叁日前便已放出。那女人手腕上的刺青,黑冰台暗桩亲眼确认过。”
    太子丹冷笑。
    “嬴政的逆鳞,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他抬手一挥,两千铁骑如黑潮般向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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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步对峙】
    马车在百步外停下。
    “燕国密探”翻身下马,粗鲁地拽开车帘,将“昏迷”的凰女拖出。沐曦踉蹌趴地,素衣染泥,垂首不语。
    太子丹瞳孔骤缩——那确实是凰女!  她腕间的蓝凰纹在晨光中一闪而逝,连颈侧那颗朱砂痣都分毫不差。
    “好!好!”
    他狂喜策马前冲,“把她押过来!本太子要亲手——”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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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旌旗蔽日】
    “唰——!”
    左右山巔突然竖起无数玄色旌旗,如黑云压城!
    太子丹猛地勒马,抬头望去——
    蒙恬的两万精兵,每人双手各执一面战旗,叁排并列山脊。从太子丹的视角仰望,旗影重叠,黑压压遮天蔽日,宛如四万大军无声降临!
    最恐怖的是——没有一丝声响。
    没有战鼓,没有号角,连马蹄声都无。只有晨风捲动旗帜的猎猎声,像死神磨刀的轻响。
    太子丹的坐骑惊恐人立,他死死攥紧韁绳,喉头发乾:“秦军……何时埋伏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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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虎啸天】
    “吼呜——!!!”
    一声震天虎啸炸裂晨雾!
    太凰从马车后猛扑而出,银白身躯如闪电划过,挡在沐曦身前。它琥珀色的兽瞳锁定太子丹,獠牙森然,前爪刨地,溅起碎石如雨。
    “白、白虎神兽?!”  燕军阵中有人崩溃大喊,“是嬴政的神兽!他来了!他一定来了!”
    战马惊嘶,阵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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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凰影惊鸿】
    沐曦忽然抬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扬手将食指的蝶环拋向空中——
    “鏘——!”
    一声清越凤鸣响彻云霄!金环迸射烈光,幻化出一隻翼展一里的火凰虚影,羽翼流转金红,如旭日初升,将整片易水照得赤红!
    十里外的十二万燕军同时抬头,目睹这神跡般的景象。
    “凰女召凤……天罚!是天罚!”
    恐慌如瘟疫蔓延。太子丹面如死灰,调转马头嘶吼:“撤!快撤——!”
    两千精兵丢盔弃甲,溃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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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虎猎杀·燕军溃散》
    太凰的咆哮声尚未消散,它已如一道白色闪电扑出!
    燕丹的马匹被那震天虎啸惊得前蹄高扬,几乎将他掀翻。他死死攥住韁绳,脸色煞白,眼睁睁看着那道银白色的巨影朝他直冲而来——
    “拦住它!快拦住它——!”
    燕军先锋将领咬牙策马上前,长戟高举,试图阻挡。
    太凰连看都未看,前爪一挥——
    “喀嚓!”
    利爪如刀,将领的头盔连带头骨瞬间碎裂,红白之物飞溅而出!尸体还未落马,太凰已借力一跃,后爪猛蹬马背,战马哀鸣倒地,而它已腾空而起,直扑燕丹帅旗!
    “嘶啦——!”
    旗杆断裂的声响尖锐刺耳,玄底金边的“燕”字帅旗被太凰一口咬住,甩头撕成碎片!
    燕军彻底崩溃了。
    “大秦的神兽!是白虎神兽!”
    “还有凤凰!天罚降临——!”
    士兵丢下武器,战马失控衝撞,阵型瞬间土崩瓦解。
    燕丹的马匹早已受惊狂奔,他伏在马背上,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身后越来越远的虎啸——
    “吼呜——!!!”
    那声音如雷霆贯耳,震得他肝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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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溃军如潮】
    十里外的燕军主力本已因火凰虚影而骚动,此刻更见先锋溃兵疯逃而来,口中狂喊:
    “白虎噬人!帅旗已断!”
    “快逃!快逃——!”
    恐惧如野火燎原,十二万大军竟无一人敢回头迎战。
    蒙恬立于山巔,冷眼俯瞰这场不战而溃的闹剧,缓缓抬手——
    “传令,不必追击。”
    “让燕丹带着这份恐惧……活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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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利者的从容】
    太凰甩了甩爪上的血渍,踱步回到沐曦身边,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呼嚕声,仿佛刚才的杀戮不过是场游戏。
    嬴政抬手揉了揉它的耳根,嗤笑一声:
    “燕丹的胆子,比兔子还小。”
    沐曦轻笑,指尖轻抚太凰的鼻樑:
    “不是他胆小……”
    “是咱们的太凰,太凶了。”
    太凰得意地昂头,尾巴甩得啪啪作响,哪还有半点方才的凶煞模样?
    【终局·无声的胜利】
    易水畔,嬴政摘掉斗笠,走到沐曦身旁。太凰蹭了蹭她的掌心,喉间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满意了?”
    嬴政捏住她的下巴,眸光幽深,“下次再敢以身为饵……”
    沐曦轻笑,指尖点上他的唇:
    “那王上……罚我什么?”
    晨光破雾,照见易水北岸——
    十二万燕军如潮水退去,只馀一地踩烂的旌旗,和太子丹仓皇落下的玉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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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后温情
    篝火旁,太凰把脑袋枕在沐曦膝上打呼嚕。
    嬴政拿着梳子给它清理爪缝里的血痂,骂骂咧咧:下次不准咬旗杆!竹刺卡牙缝还得孤来挑...
    白虎翻个身露出肚皮,四爪朝天耍赖。
    沐曦忽然轻笑:王上你看,凰儿爪子上掛着什么?
    ——半块楚式玉佩,从燕丹腰间扯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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