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诱饵

    放在背包里的AR-15系列步枪和数百发子弹。
    握枪的姿势很重要，所幸他也不是第一次做，在五十米内击中一个人简简单单。
    子弹推入弹巢，扣动板机，从枪管中射出。
    弹巢清空，重新装弹，周而复始。
    他的首杀是喜欢嘲弄人的大块头，子弹在他胸口开了朵红花。然后是一对路过的情侣，先杀男的，再杀女的。闻声而来的老师，十个躲在食堂的学生……真令人失望，用掉了145枚子弹，他还没找到珍妮特。
    珍妮特！珍妮特！珍妮特！
    她漂亮的金发，海水般蔚蓝色的眼睛，水润的皮肤，衬衣下若隐若现的奶子，泡在水中可以窥见的秘密花园，身上好闻的味道——啊啊啊
    焦虑。
    焦虑焦虑焦虑焦虑焦虑焦虑焦虑焦虑焦虑
    焦虑放大了周围存在的一切信息，让他的大脑疯狂过载。
    他的大脑焦虑的快要炸开了，心脏紧得难受。
    没问题的，没问题的。
    利欧已经答应他了。
    利欧不会让她逃掉的。
    -
    利欧感到体内的一股燥热，过度的亢奋让口水不经意间从嘴角低落在polo衫，留下一点水渍。
    感觉从没这么好过。
    走廊外，枪弹扫射，玻璃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破碎的玻璃将一些躲在课桌下的人扎伤，他们吃痛的呻吟换来更多的子弹。
    …46，47，48……噫？
    汉斯皱了皱眉，人数不对。他记得每张班级合影上的每个人，这个班躺在地上的人里，还差叁个。
    “没关系的…没关系…”他忍不住朝地上的人再挨个补了几发子弹，其中不乏有几具被他击中时再痛苦的抽搐了几下。
    利欧屈身躲在教室逼仄的杂物柜中，待汉斯提枪从走廊经过，他才轻轻把门推开。
    顺便拍了拍她屁股。
    珍妮特以一个极其尴尬且并不舒服的姿势趴在利欧的大腿上。见危机解除，她咬着牙用嘴型恳求道：“拜托，快解除我的双手限制，不然会有更多人牺牲的。”
    利欧眯起眼，他伸手摸进她的短裙下面，手指勾住内裤把它拉到她的膝盖处。
    “现在你不能跑啦。”
    珍妮特瞬间被气得通红，这人脑子长吊，死了这么多人，他居然还有心情给她开这种裤裆子玩笑！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带一个洋娃娃来这儿。”
    利欧把她扛了起来，索性把内裤在她腿上打了个死结后一把脱掉她的短裙。白皙的毫无防护的臀部暴露在外，露出紧缩的菊穴和肥嫩的小逼。
    珍妮特感觉有火在脸上燃烧，身体却很冷，冷到空气都能轻易的刺穿她。
    利欧把她压在一张还放有课本和笔记的课桌上，拿出手机对准她的屁股拍了一张。
    “我告诉他到天台那儿去等我，不然我就再拍一张你给我吸吊的照片。”
    利欧灿烂的笑了起来：“汉斯现在一定嫉妒疯了。”
    下叁滥。
    在他眼中，她只不过是一个有意思的漂亮玩具，可以被随意处置和使用的玩具。
    在短暂的崩溃中，她从侥幸和软弱的妥协中清醒了。
    在他们那伙人面前，她根本没有人权。如果轻易的相信他们会遵守规则，那她就会像这样，以后更是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在崩溃后的极度的清醒中，她低声问：“发生在这里的事是你们俩早就预谋好的吗？”
    “汉斯不在学生档案里。”珍妮特继续说道：“要么是他被开除了，要么就是他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是也不是。”利欧像哄小孩般揉了揉她的脑袋，欣赏一番后重新把短裙给她套上：“一开始确实还挺有意思。我们还一起比赛谁杀的更多。但是后来我觉得很无聊。”
    为了避免多余的麻烦，他干脆一个手刃让她昏过去。
    利欧看向教学楼的楼顶，阴阳怪气道：“汉斯是懦弱的胆小鬼，躲在他的专属游乐园里玩过家家。”
    -
    这座学校，是一个天使造物，是他的专属游乐园。
    学校里有学生有老师，老师会给学生们上课，偶尔布置作业。学生们会和彼此谈情说爱或者互相打斗。
    但一到午夜十二点，一切又会重新开始。
    不管是他像平常一样按部就班的上课下课，还是用枪对准他讨厌的每个人，在第二天之后，一切又会回到一开始的样子。
    只是任何偶然进入这所学校的人只要在这里呆到第二天都会变成它里面的某位学生、老师、或者校职工，成为这个天使造物的一部分。
    就比如死在这里。
    那是很美妙的事，他能给每个死在这里的人编写新的设定，他们可以是他的恋人、朋友、兄弟姊妹或者救命恩人，对他拥有天生的好感度。
    只是每到第二天来临，一切又会变成一开始的样子。
    “我想知道和真正的拉拉队女孩交往是什么感觉。”他对利欧说：“一次性的感情已经够了。我想知道和女生正常说话是怎么样的，我想知道怎么才能让她们喜欢我，我想让她们记得我们初遇时场景。”
    “那你就成为它的一部分，死在这儿呗。”利欧说道。
    尽管汉斯对利欧有着他不愿承认的深度依赖，但有时候他也相当的厌恶利欧。
    不过他总是习惯性在拿不定主意时听从利欧的话，而这个提议确实也充满诱惑性。
    毕竟利欧一直是他的精神领袖。
    可现在，看到利欧发来的照片，他对利欧的厌恶又一次达到顶点。
    当利欧抱着属于他的珍妮特出现在天台的那一刻，汉斯忍不住往利欧脚边开了几枪。
    汗水打湿了他的后背，他举着枪颤抖的命令道：“利欧，把她给我。”
    利欧挑了挑眉：“你再偏个几度就可以再给她开个洞了。”他怪笑起来：“汉斯，你喜欢哪个洞？”
    “住嘴，她是我的！”汉斯大吼，枪在手中不停晃动：“你别想反悔，你答应把她给我的！”
    “放轻松，我只是想教教你…”利欧把珍妮特放下后推到身前，他当着汉斯的面撩起她的裙子，露出她毫无遮拦的私处。
    利欧眯起眼，红色的眼睛仿佛在闪闪发光：“你知道女生下面有几个洞吗？”
    初恋在每个男生的心中都是不可亵渎的存在。看到珍妮特的第一眼，汉斯就感觉时间静止了。她的一颦一笑，她胸前松开的扣子，她的声音…都是那么的完美。
    “利欧——！”
    汉斯干脆摔下枪扑向利欧。他掏出随身的匕首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上扎去。金属撕开皮肉，鲜血从剥离的头皮中渗出，他推刀就想往利欧下方的眼睛里扎。
    可是左臂的缺失感让他把匕首朝外偏了几度，用刀划开了利欧的下颚，人为制造了一个夸张的微笑。
    鲜血喷涌，利欧咬断了他的手臂。
    利欧顶着没了半张皮的脸邪笑道：“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接下来发展并没有任何悬念，利欧以他一贯下流但有效的手段，用藏在袖子里的刀捅进汉斯的下体，拉拽粉红的肠肉。
    不论是力量还是技巧，瘦弱的汉斯都不是利欧的对手。
    他不断撕咬汉斯的身体，牙齿咬进肉里，用刀子从腋窝处开始分肉。
    叁五两下，汉斯的头分了家。
    利欧从太阳穴敲开他的头盖骨，坐在因还在昏迷中而错过这精彩一幕的珍妮特身旁，慢条斯理的掏出准备好的勺子开始享用脑花。
    等珍妮特醒来时，利欧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根本看不出他的头皮曾被人拽下过。
    利欧有点失落，他不想让她看到他那么丑陋的一幕才让她昏过去。可惜要是伤口还没好的话，他还可以让她帮自己缝伤口呢。
    他做这种事并不熟练，他只能努力的用真诚的声音说：“谢谢你来帮我杀汉斯，珍妮特。”
    汉斯被剥了皮的尸体还躺在这儿不远处，苍蝇围着它嗡嗡打转。利欧想着说：“你喜欢他身上的哪个部位？我可以让人用它来做点什么给你。”
    珍妮特呆呆的看着他，眼里没有喜悦也没有对他的仰慕。
    她并不高兴。
    她不高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一向机灵，很快就有了点子。
    “你现在可以用手了。”
    他主动解除了对她的惩罚，乖巧的把头趴在她的腿上，低声说：“你不高兴的话现在可以打我。”
    “为什么我不开心就要打你？”
    为什么？
    利欧疑惑的望着她。
    她真是太奇怪了，太让人费解了。
    他耐心的解释道：“爸爸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打我，他打着打着就开心了。所以你也可以打我，这样你也开心了。”
    她看了他一样，伸出一只手说：“好，但打人太累了。我放个手在这里，你自己把脸贴过来，注意别弄疼我。”
    利欧再次不解：“让我用头撞你的拳头？”
    “我会被弄痛，你要用脸贴。”
    利欧听得似懂非懂，他犹疑的把脸颊贴在她的手掌上，然后慢慢蹭了蹭。
    老实说，像只小狗。但她心情似乎也真好了点。
    这真奇怪。
    他继续蹭她的手，空气里有她的香味。直到她不赖烦的把手甩开时，他才想起来告诉她：“法里纳还在老地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