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鸢鸢被凶兽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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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月!"帝江二话不说跳下,大袖一挥烟尘散去,便看见沧海月和墨词两人浑身是伤,狼狈的趴在泥地上。
    不是他故意要忽视墨词,而是沧海月真的伤到怵目惊心,本该绚丽的尾巴染血,干涸又斑驳,就连皮肤都失了血色。
    只差没比成为堕落兽那会儿惨了。
    可相比沧海月,墨词也伤得不浅,"帝江......噗......咳咳......"
    墨词一张嘴就喷了口血,把帝江吓得够呛,"你......"
    沧海月伤得基本都是外伤偏多,墨词和他相反,内伤严重得脏器几乎移位。
    "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们伤成这样的?"
    帝江抱起沧海月,使唤忒伦瑟将墨词扛起,"小心些,他受的是内伤。"
    忒伦瑟睨了他一眼,放下肩上的兽人,独自纳闷为何自己要听他的话帮忙。
    他现在都敢使唤自己做牛做马了?
    不过帝江终究没有顾着追问,将两人带离酒窖后,他急匆匆地出门了,"喂喂喂,我还在呢......"
    这里真的是很臭,全是野兽的体味,还夹杂着血腥的恶臭,忒伦瑟真的觉得自己继续待在这个空间里没多久就会被薰吐。
    可他自觉的没有跟着帝江,只是一个人站在门外呼吸新鲜空气,没有晾着沧海月和墨词不管。
    每个世界各自有规则在,纵使他是神明,也断然不可莫名打搅尘世的规则。
    况且,他隐隐觉得这两人肯定和圣曦璃有某种牵绊,死了他还怎么查。
    他的妹妹果然让人不省心。
    ——
    "巫医呢?"
    帝江上窜下跳,把年鸢鸢的屋子都看了一遍,就是没见到半只兽。
    他一把抓住路过的雄性兽人,对方一脸怪异地看他,"巫医在医楼啊,这不是大伙儿都知道的吗。"
    雄性兽人甩开了他,像看怪咖似的上下扫视着帝江,嘴里神神叨叨的走远了。
    帝江不在乎他的碎念,虽然他确实没去医楼找过,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直觉,年鸢鸢不在那里。
    他随着脑子里的印象寻到了医楼前,今天的医楼仍旧非常热闹。换言之,身上有病痛的兽人不在少数。
    帝江默默敛下眉眼,他挤开了人群,惹来兽人们的不满怒骂,"喂,先来后到,你怎么插队!"
    没有任何兽人认出他就是那个曾经的凶兽帝江,只道这雄性长得不算健硕,他松竹般直挺的身形让几个雄性兽人误认为他好欺负,却没曾想,几次推搡帝江都不为所动,径直踏入医楼。
    一进门,木屋里头果见满室的伤者,帝江的眉头又低了几分,他的视线扫着一屋的兽人,就是没见到年鸢鸢的身影。
    "你是......帝江?!"
    那声惊呼自己名讳的嗓音吸引了他的视线,这个雌性应该是他为数不多有记忆的兽人了。
    "洛塔巫医?"
    白箫的阿母,主要负责部落祭祀的巫医。虽说她也是巫医,可后来治疗兽人的工作都落在了医术更为精确的年鸢鸢头上,洛塔不过偶尔会来帮忙打下手,处理些简单的杂症。
    "这里只有您一人?"他终是把疑惑道出,先前在年鸢鸢家里却没见到半只兽的情况全都交代给了洛塔。
    洛塔听完一切之后,神情出乎帝江预料,并无半点讶异与惊恐,只是低垂着眉眼,欲言又止。
    帝江善于观察,没有遗漏洛塔脸上的表情变化,心底那点猜测又被释放,"巫医不在部落。"
    果然,洛塔立刻又抬起脑袋,她的眼神不像其他兽人那样带了点看不清的迷雾,清明的很。
    "究竟是怎么回事?"先是他家两只兽被打残,再是找不到巫医,现在是部落里充斥着一股诡异的氛围。
    "鸢鸢她......"洛塔像是想起了什么,像是触及内心的痛处,她瞬间哽咽,泪水就像止不住的喷泉,"鸢鸢她被凶兽抓走了......白箫和赤铭他们都追出去了,至今已经过了好多个日月,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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